她夜里出来时还淡淡的擦了一层粉,薄薄地抹了层口脂,连香囊的香草就换了新的。
因着月色不明,玉棠不知道他瞧没瞧见自己红透了的耳朵。在玉棠的印象里,刘潺是个不爱说话的,生的高大,模样又端正,只是性子有些冷,姑娘们都不敢上去与他多说话,先前自己也是如此。
时曾想,这样一个人的嘴里,能说出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话
“也罢,既然你不愿说,那我就看着送了。”清依目光掠过玉棠红透的的耳根,浅浅笑着。
主子都开了口,做奴婢更是不会再说什么,“多谢姨娘,劳姨娘费心了。”
清依点点头,说道:“你今日有心了,备的吃食我很喜欢。”
“此处有秋痕和红纹伺。候便好,你且下去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“不知姨娘会送玉棠什么及笄礼”秋痕目送出了房门,抵不住心头的好奇。
“刘潺未娶,玉棠未嫁,你说如何”红纹忍了忍还是没能憋住,瞧着她说。
别说,秋痕还真觉得,红纹像是自家姨娘肚子里的蛔虫。秋痕愣了半晌,如是想。
她又看向清依,也是笑着回视自己,当时脸上就跟火烧一般,“我就这么蠢么”说着还捂着脸。
清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确实没有红纹聪慧。”
“姨娘——”秋痕皱着张脸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