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多谢母亲。”清依微微松了一口气,会心一笑。
“虽说清依如今还未入族谱,可府上谁人不知你就是这镇国府的二少夫人”舒瑾也是想让清依知道,她这正妻之位是铁板钉钉上的事。
“若是谁敢乱嚼舌根子,你只管跟我说,我定会给你撑腰。”
“都听嫂嫂的。”清依也没推辞,大大方方朝舒瑾笑着。
几人的谈话没能再谈下去——余氏母家来人了。
两人便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大嫂可知府外最近发生了何事”清依与舒瑾并肩行走在后花园的小径上,话中有试探之意。
舒瑾有几分出神,应是在想大公子,“府外这倒不曾听过。”
“我只听闻边伯侯府近来不太平,只是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不太平,边伯侯府。这两者是否有联系,又是什么联系
清依步子渐缓,舒瑾侧头看她,“清依”
“哦 ,我在想公子何时归府。“清依眸子微闪,唇边带笑。
“你呀。”舒瑾微微摇头,并未怀疑。
看来,舒瑾是真的不知。
今日安向域和安展风回府后的事宜也要舒瑾事事上心,便没有邀她入自己院中。
回到院中下人怕清依饿着,备了些吃食,清依用后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静幽院的账本,因着尊重烦闷,一个字也未曾看进去。
既然看不进去,清依索性将账本放置一旁,盯着账本两字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