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勐儿绝不能白死,
那些个女人个个都脱不了干系!
管事气喘吁吁赶到时,白毅已经躺到了床上,正由婢子服侍着用药,连个眼风都没给他。
良久,白毅才将婢子挥了出去。管事的擦着额间不断冒出的汗,站在一侧不敢言语。
“我竟不知,什么时候这边伯侯府还是他白淳声掌事了。”白毅靠做床头,戏谑开口。
管事本就怕他,一听这话身子一软就跪了下去,“侯爷!侯爷饶命啊,都是白淳声逼我的啊!”
“白淳声逼你的他一个病秧子,拿什么逼你”
管事这话说的实在可笑。
“勐儿在府中。出事,你当真半份责任没有!璃儿夜半被人在府中掳走,不是你掌管不当!”白毅蓦地提高声音,撑着身子看他,“现在还让那白淳声骑到了我的头上,不是你见风使舵!”
“你说说,这哪一样能让你活着走出这院子”白毅拧着脸笑问,可怖至极。
管事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,抖着身子说不出话,白毅也不着急,静静望着他。
“侯、侯爷,您看在奴这么些年伺。候的份上,饶奴一命吧!”管家后背都汗湿了,抖的说不清楚话。
“哦情分你觉得你与我之间有什么情分”白毅收了笑,一字一句道,“在勐儿死在女人身上的时候,你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