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还未走远,便听到这样一句话,他深呼一口气抬手擦了擦了眼睛上的鲜血,咬紧了牙关。
边伯侯府外那样多人,他想自己如何处置全部杀人灭口
只怕是堵不住悠悠众口。
失了民心,可就麻烦了。管事微微摇了摇头,大步朝着前院走去。
白毅在议事厅独自呆到日暮才出来,滴水未进。白勐院中的人都被关了起来,折磨的不成样子,听闻一女子有了身孕,他连忙赶了过来。
一见到满脸是汗的大夫,白毅心凉了一半,只怕是孩子没了。
“侯爷,那姨娘本就胎象不稳,如今又严刑拷问……恕小的无能……”大夫擦了把汗,磕磕绊绊道。
白毅看了一眼地上面色如纸的女子,攥紧了拳头,忽然感觉心口绞痛,险些栽了下去。
“侯爷!”小厮喊道。
白毅捂着胸口,直起身子,“我无事……”
小厮咽了咽口水,在他耳边道:“方才仵作来报,刘姨娘也有了一个多月身孕……”
“什么!”白毅这回再也没有力气,直直躺在了小厮怀里。
人是他杀的,是他亲手断了儿子的后啊!
他猛吸一口气,指着地上的女子,粗声道:“……把她和那贱。人一起……埋在勐儿棺侧!”
“……是!”小厮刚应下,手腕就被人猛的抓住了。
“不!”白毅吃力的侧过头,看着牢房里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女子,说道:“把她们!通通活埋喽!我要她们给我儿子,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