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勐与白璃是没脑子的,他白毅又何尝不是
他能活到如今,除了祖上庇佑,皇帝利用,就是身边的人有几分脑子,如今他一人归来,又满心满眼都是儿子惨死,等到时候回过神来怕是什么都晚了。
白淳声笑着饮了一口热茶,撑着额头看着枝桠上今年冒出来的绿叶,声音清冽,“那个人,办的可妥当”
“回公子,人已经死了。”肃青拱了拱手道。
“说来也怪,奴到时,那人已经不成样子,甚至说不了话,就连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……”
“断了”白淳声先是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原样,眸中笑意不减,“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……心慈手软呐……”
肃青半懵半懂,眉头紧锁。他不明白,白淳声为什么还要搅进这趟浑水之中,明明白毅对他都有几分怀疑。
心慈手软肃青并不见得。
白淳声没想到,那位尽然将手都伸到边伯侯府院中来了,倒是有几分本事。
“别说也别问,你我就当是积了善吧。”白淳声声音轻缓,“既然人已经死了,可别留下些什么才是。”
肃青东手后已经将房中角角落落都搜查了个遍,该毁的也毁了,见白淳声再三叮嘱,只怕是要再小心些才是,“奴这就去。”
“嗯。”
议事堂
白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疲惫的揉着眉眼,开口已经沙哑,“此事当真与他无关?”
他威严十足,手下额头早已爬满细汗,“回……回侯爷,奴没有撒谎句句属实!”
男人险些要跪下去,那白淳声本就安分守己,日日待在院中哪里都未曾去过,若说以前一月还会出去一两次,如今倒是一次也未曾就过他出门,说起来还不是他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