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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余氏和舒瑾都忙了起来。

清依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
那便再等等。

眼下她有孕快两个月了,用膳也越来越挑,只是说来也怪,自己竟然不会在用膳时呕吐。

清依只当是自己幸运,心中沾沾自喜。结果余氏听了却粲然一笑,说她娘怀她时便没怎么吐过。

原是如此,清依愣了愣神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
今日六月二十四,安霁云进宫复命,明日便要上值了。

六月渐暖,日头不算毒辣。眼瞧着过了午时,清依便时常在门口转悠,红纹和秋痕明白,姨娘这是想公子了。

“清依。”安霁云身着官服,大步上前,扶住她,“在等我?”

“……嗯。”清依看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
安霁云失笑摇头,“你啊,应当紧着自己的身子才是。”

“方才陈霜霜传来消息,白勐在后院中暴毙了。”安霁云摘下官帽,换了身轻便的衣衫净了面,接过清依递来的面巾擦了擦脸。

“原本以为白勐会在十多日前就一命呜呼,死在女人身上。谁知他竟是个命大的,捱到了今日。”

常蔺早在十多日前便哑了,只是那白毅不在府中,又有人看着,只当他是不安分,开了几副治风寒的药煎给他喝。

起初他挣。扎着不愿喝,那些人只当是自己猜对了,将药一碗一碗地灌了下去。

如今白勐死了,那常蔺手脚的筋骨便会在今日夜里断了。

就算白毅快马加鞭赶了回来,是先管儿子的暴毙,还是去管一个废了的常蔺,答案都显而易见。

一个爱子,一个废弃的棋子,孰轻孰重?

“父兄……”安霁云欲言又止,“也罢,再拖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