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说的不对么!”
“要么就别看上!既看上了就得有本事把人抢过来!”安誉寒着脸,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成薏,“可她呢,她占了哪样”
“一样都不占!”
“还在这里丢人现眼!儿子想问问父亲,咱们二房还有什么能让人看得起的!”
“啪——”
安文禄气极,扬手便是一巴掌,将安誉的脸打的一歪,唇角顿时见了红,渗了血。
“呵。”安誉舔了舔唇角,看着打了他的男人讽刺一笑。
这就是他的父亲。
“你们好自为知吧。”安誉不愿多说,拂袖而去。
安文禄浑身一软,一刹间瘫坐在地,捶地痛哭起来。他也不知道,这个家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溃烂不堪的样子。
宋清依醒来后听了消息,久久没开口说话。
安霁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见她这一整日里都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
安文禄终究是求到了老夫人跟前,下了跪去求他那不问世事的老母亲。
他好像也没有其他法子了。
或许能来求求余氏,给女儿一份体面。
可,来求余氏他安文禄拉不下这个脸来,所以他思来想去,还是去求了老夫人。
安诚意自尽的消息众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隐瞒,老夫人并不知情。
谁知,眼下就这样被安文禄捅破了,清依有些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