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来的也快,虽说时豪门大户爷毫不畏怯,朝安霁云行了一礼,“公子。”
“快瞧瞧她!”
不一会儿大夫收了手,问道:“这位夫人可是就吃不下饭?身子乏累时常卧榻而眠?”
安霁云一概不知,倒是红纹和秋痕开了口:“正是。”
“我家姨娘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大夫笑着摇了摇头,“那我再问,这位夫人月事可准?”
“自然是准的。”
红纹和秋痕说完皱了皱眉,五月繁忙,眼瞧着入了六月,主子月事也迟迟未至。
“莫不是姨娘身子出了问题?!”这可把秋痕急坏了。
安霁云闻言也皱了眉 ,“敢问大夫,究竟是怎么了?”
大夫都点到这个份上了,几人还是没能明白。
他笑着摇了摇头,“夫人这是有喜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安霁云不可置信,又问道。
“夫人这是喜脉,瞧着脉象应当是一月有余,方才动了胎气。”
安霁云看了一眼一直未醒的宋清依,问:“为何会晕倒?”
“夫人气急攻心,加上未用早膳,身子吃不消罢了。”
“不必太过担心,夫人与腹中胎儿都没什么大问题,我开个方子好好服用便是。”
安霁云想起方才的避子药,心有余悸道:“敢问大夫,我家夫人先前用过避子药,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
“你说的可是这个?”大夫指着托盘中的药丸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