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又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身子乏了些。”清依揉了揉额头,神色恹恹应了一句。
红纹刚进屋不久,此刻站在一旁,说道:“那药还煎着,玉棠一会儿便会端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替清依穿着衣裳,又道:“前些日子还好好儿的,怎么这两日就乏累的很?”
“请大夫来瞧瞧吧,奴婢也安心些。”
“府中近日不太平,若是你们实在忧心,过段日子再请便是。”
她们实在磨人,清依轻轻笑着同她们说,算是给了定心丸。
伺。候清依梳洗时,安霁云走了进来,清依原本一脸淡然,从镜中瞧见了安霁云的身影,眸子亮了亮。
红纹替她梳着发,清依就起了身,“公子?你怎么来了?”
安霁云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,没再往前走,神色不对。
清依渐渐收了笑,走近了些,问道:“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
她踮着脚想伸手碰碰他的脸,快要碰到时,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“清依。”
手被他抓住,清依挣了挣,没什么用,“公子你轻点……”她皱着眉,看看他又看看被捏住的手腕。
“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?”
安霁云一身黑金色华服,此刻神色严肃,瞧着比平日骇人些许。
这话说得清依身子一僵,没了动作,后知后觉转过头来看他,“公子在说什么……奴……奴家家听不懂……”
“你还要骗我?!”安霁云声音高了几分,紧紧攥着她的手,眼中满是破碎与失望。
“你接近我,说喜欢我,说心中有我!难道不是你为了得宠后,能在这府中有几分位置和脸面?”
“你一早就知道宋管家的死有隐情,待在我这院子里不过是方便你复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