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玉……玉泉这就去!”
公子今日怎么回事?怎么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?
还能怎么办?照做便是。
这夜安霁云没取惜清居,也没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在书房坐了一。夜。
他的书房能进的人除他之外,只有玉泉玉呈。
安霁云以为,见的第一个人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,实则不然。
第一个人推门而进的人,是三公子安誉。
“二哥,可真是让弟弟好找啊。”安誉闲庭信步而来,唇边带笑,站在三两步开外自上而下睨着他。
安霁云倒是没什么影响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织下颌微抬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安誉看着安霁云那副与生俱来的傲气模样,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。
还真是永远都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“我记得,三弟可从没来过我这书房。”
安誉闻言轻笑,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“我记得你那小姨娘,进院也有两月有余了吧。”
“怎么一点动静也无?”安誉眉梢微挑,悠悠道。
“你就这么闲?”安霁云面色本就不好,说出的话也冷的不行。
“朝考准备的如何?”
安誉面上的表情有些许挂不住,“自然是极好的,二哥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若你只是来说这些的,还是请回吧。”安霁云一。夜没合眼,略显疲惫。
“二哥这么急做什么,我还有正事没说呢。”安誉说着,将锦囊里的小瓷瓶拿了出来,放在安霁云的手边。
“你猜这是什么?”
“——避子药。”安誉看着他的眼睛,笑着说道。
安霁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