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她爬了高枝,哪里记得起这事?”
秋痕虽言之有理清依却还是放不下心来。
“玉棠,你和她同住,你说说。”
“玉荷白日里该做的活儿都做了,只是偶有夜里回来得迟些。”
“只有几日前那次,回来的
早些。”
秋痕是个嘴快的,“那是没做成?”
“秋痕!”红纹连忙道。
清依没心思说这些,只道:“此事我只信你,你留心些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玉棠福了福身子。
“你先去吧,出去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现在府中乱作一团,那接下来的事如何……”红纹轻声道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是……”
这几日见他见得愈发少了,她不能老往他书房钻,正事耽误不得。
只是这两日她身子实在不适,心中烦闷,不知是何缘故。
六月了,三日后就是他的生辰。
她做不了什么,自她进门后,他的寝衣香囊和络子都是出自她手。
这几日她紧赶慢赶,昨夜给他做了套春装。
她摸了摸手中的玉冠,指尖传来凉意让她回了神。
“收起来吧,我身子有些乏累,想去歇息片刻。”
“是。”
安初雨早产的消息,安霁云自然也是知晓的,他们府中的消息都压的死死的,她怎会知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