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这上头就是做了手脚。
“哦?”安誉像是有了几分兴趣,挑了挑眉梢。
“你是说问题出在这东西上?”
玉荷脸上的笑真了几分,“公子聪慧。”
“宋清依竟然——”
“与我何干?”安誉微抬下颌,将她的话打断,冷冷说道。
“奴婢……”
“我是说,与我何干?”
“他大房后院的事,与我何干?”安誉说话不留情面,将玉荷说的无形顿挫,“就算是她宋清依死了,都与我无关,你可明白?”
玉荷不服气,“公子就没有怨气?”她看着安誉,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“放肆!”
“外头的人都说您比不上安二公子,如今他未曾娶妻就先纳一房妾室,众人好不容易有了说辞,结果转头他就高中状元!”
“老夫人是如何对大房的,如何对他的,又如何对您与二房的,我们做下人的都看得明白。”
“东西拿来。”安誉沉默半晌后,发了话。
玉荷一喜,将东西递了上去。
“这东西,你是如何得到的?”
“那宋清依不知跟二公子说了什么,竟将我从二等降为了三等……”玉荷抬头看了一眼安誉,见其面上没有一分一毫疼惜,有几分失落。
“那日奴婢夜归……恰好撞见红纹和一小厮在暗处说话,手中捧着一尊断了口的花瓶……”
“等红纹走后,我悄悄跟着那小厮出了后门,那小厮谨慎得很奴婢好几次跟丢了,若不是奴婢对那路也熟,只怕是要跟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