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话李瑜儿没说,她性子绵面皮子也薄,这些话只会在心中说。
说完也没等安誉
说话,转身就走,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。
安誉看着她的身影,低低一笑,这姑娘有趣得很。
“公子,方才府中来消息,说是玉荷来过临风轩。”等李瑜儿上了马车,成硕才走近附耳道。
安誉脸上的笑还未消散,闻言脸上的柔和消散得无影无踪,此刻青天。白日的,她来做什么?
“回府。”安誉莫名的心里烦躁的不行。
一进临风轩,安誉就问:“谁放她进来的”他边说边转过身子,视线一一扫过站在门口的几位近侍。
几位近侍感觉到自己好像惹了事,动都不敢动,只直挺挺地站在原地。
“都哑巴了”安誉说出的话好像是沁了冰水,令人生寒。
一名近侍犹犹豫豫开了口:“是,是奴……”
玉荷和自家主子什么关系,这几位都清楚,先前放进来也没见安誉说什么,怎么今儿个就生了怒
“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安誉压着眉头笑问,
那近侍看了看天色,顿时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“奴知错了,奴再也不敢了!”
安誉睨他一眼,又道:“若是日后谁再没了规矩,可别在我跟前求饶。”
“是,主子教训的是!”那几人异口同声道。
“还不快滚!”成硕见主子转身进了门,就知道主子没真的想罚他们,皱着眉将他们轰开了。
若不是主子今日心情好,他们势必是要受罚的。
成硕摇摇头,跟着进了门。
“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