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琳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犹豫片刻,小琳又道:“除此之外……奴婢还需做些什么?”
宋清依纤眉一挑,轻笑道:“我记得,二房庶子的生辰就在这几日。”
小琳眸子一动,心下明了,“姨娘聪慧。”
这二房庶子实在是不起眼,都快八岁了,还待在不起眼的小院子里。平日里也不出来,不争不抢的,只知道埋头苦读,除逢年过节等大日子才看瞧见身影。
罗氏不太管教便罢了,二老爷也是个心冷的,鲜少去看他。
平日不看他,生辰总会去瞧瞧吧。
“回去早点歇息吧,时候到了,你自然无事。”宋清依慢慢打了个哈欠,倦意十足。
“谢过姨娘。”
“霖儿,若是你将此事传出去,命都难保,你该有个分寸。”翌日小琳上值,被缤儿抓了个正着,拉她到角落低声告诫道。
“……奴婢不会传出去的。”小琳怯懦地瞧她一眼,结结巴巴的。
缤儿看她害怕的模样,突然有些同病相怜,恍若看见了那个刚来春意堂伺。候的自己。
罗氏脾气不好,时常破口大骂,东西碎满地,自己一动不敢动地跪在满地碎片汤水里,浑身抖的不像话,眼泪止不住的留。
虽说罗氏昨个扇了自己巴掌,伺可伺。她候这么些年来,罗氏是极少打自己的,想必昨日是气急了。
缤儿不由得软了心,拍了拍小琳的胳膊,道:“懂分寸是好的,夫人不会亏待你。”
小琳低着眸子,点了点头。
罗氏不是个好相与的,且她将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拿什来对她好?
缤儿端了药进门,看见神情恍惚的罗氏,有些心疼,“夫人,小心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