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霁云闻言,笑着用手蹭了蹭她的脸颊,她还真的能让他心情愉悦。
“父亲和兄长归府,怕是要七月以后了。”安霁云搂着她,声音淡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七月之后?
清依有些诧异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说完清依就后悔了,除了祁周人闹事,还能有什么事能耽搁大军凯旋?
这祁周人真难对付,清依不由地有些气愤。
镇国公戎马半生,也不见朝廷有多敬重他,除了功勋和钱财,还会给什么?
若说真的重用,又怎会将兵权一削再削?若不是那李副将,父兄怎会此时未归?
先不说那边伯侯府,父兄走了还盯着他镇国公府不放。他兄长自小习武,城中。出了名的武资过人,如今不过二十又三,却上了沙场七年有余。
安霁云道:“迟些便迟些吧,但愿能平安而归。”
他说着,低了眸子,父亲让他习文,能步入仕途也是一件益事。
“清依,等我替你挣个诰命……”
清依的指尖微微一颤,轻轻攥住了安霁云的衣襟,低声应了句嗯。
许她诰命夫人?那岂不是正妻之位也是她的?
“怎么不说话?”安霁云将她从怀里拉出来,眉眼温柔,低声问道。
清依有些懵,眨了眨眼睛,随即笑得眉眼弯弯:“清依高兴。”
安霁云的心像是湖面来风,漾出了阵阵波澜,应了声:“好。”
清依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不知所措,刚想起身就被他按着头吻,吻到清依喘不过气,用手锤他才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