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床帐掩好,坐在床沿上,“羞什么,没人敢说你。”
这哪里是说不说的问题,这是名声问题!
旁人都说二公子院子那房小妾是狐媚子,使尽手段巴上了安霁云,一个家生子上了位还不知足,竟然还让如此温润守礼的贵公子乱了规矩,沉迷女色荒废仕途。
清依探出头来,“奴家可不敢再巴着公子了,公子前途要紧。”
“奴家失了规矩,若是阻了公子名声和仕途,奴家可是要悔恨一辈子的!”
安霁云慢慢收了笑,“旁人如何说是旁人的事,什么阻了仕途”他倾身捏了捏清依的脸,虽皱着眉头,眼睛却含。着笑意,“就这么不相信你家公子嗯”
清依这下急了,“……这如何能一样”
“好了,我知道分寸。”安霁云有些无奈地笑着,这回真的是起了身,站在床前理了理衣衫,道:“起来用膳。”
“……奴家知道了。”
安霁云陪她用完膳就回了自己的院子,忙些什么清依从不过问。
清依将自己绣好的东西仔细叠好,装进匣子里收好递给玉棠,“将东西给公子送去。”说着又将一旁的锦盒哪里来递给秋痕,“同我去一趟福寿院。”
“是。”
秋痕机灵性子开些,若是带一人出去那便是她。红纹稳重,院中若是出了什么事也能拿个主意。
锦盒里装的是给老夫人绣的抹额,虽说日子渐暖,可老夫人有头疾受不得风,所以平日不常出来走动。
“明春。”清依领人到时听月刚从二夫人院子回来。
明春眼瞧着到了福寿院,便听见有人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