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”安霁云似疲惫地揉了揉眉眼,问道。
玉泉看着主子,支支吾吾道:“宋管家的死,好像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安霁云停了动作,“可有查到什么?”
玉泉摇了摇头,“小的打探过前院的人,思来想去,只有刘管事和李佰并未查明……”
“前院的事务冯管家和世子妃掌的劳,怕是得费些时日。况且李佰已死,只能由刘管事下手。”
安霁云垂着眸子,心绪乱得很,语气不耐:“既有了对策,还不快去!”
近日夜里难眠,安霁云此刻只觉得有些不适,一杯凉茶下肚,安霁云闭了闭眸子。
宋管家之死,清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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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春楼
“这太阳今日怕是从西边出来了,霁云兄竟然约我们来了玉春楼”李奕和揽着常翎的肩,咧着嘴笑。
玉春楼同其他的酒楼不同,不仅是喝酒品茶的雅地,还可同清倌弹琴奏乐,对诗下棋。若说安霁云主动约酒,几人只是有些意外,可偏偏将他们约到了这玉春楼,那才是真的惊奇。
“霁云兄自宋姨娘进门,我们见他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少,今日约了酒,定然是出了什么事。”常翎挣脱开他的臂膀,退远了一步,“若不是担心霁云兄,我怎么也不会丢下我家夫人出来喝酒的。”
柯晟不知道何时出现的,接了一句,“翎弟说的对,”说着三两步上了楼,只留下一副背影。
两人姗姗来迟,还未进门就听见一阵阵琴声。
“霁云兄,你——”
李奕和本想调笑他一番,谁知刚踏进门,就看见安霁云手边立了好几盏酒,手上还拿着一盏。
柯晟也在一旁不说话,默默陪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