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那就别怨他了。
得不到,谁都别想好!凭甚就他安霁云能捞的到好?
于是他渐渐不再叫喊,而是慢慢笑了起来,诡异至极。
安霁云看得实在不适,皱了眉头,严重嫌恶不止,盯了片刻,道:“记得没错的话,你此刻应当在前院才是,怎会鬼鬼祟祟出现在寺里?”
“谅你为镇国府做过几年事的份上,留你一命。”
安霁云说完,眼神示意玉泉将他口中的破布取了出来,“学聪明些,比
什么都好。”
莫不是真当他是心慈手软的主?
嘴里的东西背取出来,猛喘几口粗气后,说道:“二公子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……”
他脸上挂这意味不明的笑,说的话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安霁云本就面色不好,听了他的胡言乱语更是阴了脸色,“看来,你不想要命了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二公子还真的是冷漠无情啊……”李佰愣了愣,随即大笑几声,做感慨状,“小的这不是什么都还没说么,这么急着要小人的命?”
“二公子常年在外求学,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,当真就这般了解宋姨娘么?”李佰瞧着男人俊俏的脸,说得眉飞色舞。
玉泉识相地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