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话,清依盈盈望了一眼安霁云,屈身行礼道:“……奴家遵命。”
望着女子踏进了门,安霁云才慢吞吞收回眸子,“一会儿在母亲面前,受惊一事便不要再提了。”
安听晚只当二哥哥不想让母亲烦心,随即点了点头,“听二哥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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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清居
清依步履生风,直往正屋走去,没有一丝要放慢脚步的意思。
公子今日实在反常,红纹和秋痕自然也是感受得一清二楚,眼下瞧着自家姨娘,着实有些担忧。姨娘早膳用得着,身子又才刚刚见好,她们生怕再有出些闪失。
姨娘甚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,一路上的丫鬟小厮可不算少。
“姨娘,您慢些……”
宋清依哪里顾得上接话,紧紧攥着帕子进了屋。
一杯凉茶下了肚,清依慢慢静了下来,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有些细微地抖。
糊涂,实在是糊涂!
白淳声今日怎会如此糊涂!
若是今日牵扯到她身上,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他的。
清依轻舒一口气,朝腰间摸了摸,遂动作一顿,望向了红纹,“符纸可在”
“姨娘莫急,符纸在奴婢身上。”红纹将怀中的红色锦囊拿了出来,递到宋清依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