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淳声三步并两步上前,捉住宋清依的手腕,清俊秀气的脸上是少有的强硬,与平日传闻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不顾宋清依挣。扎,将她拉到假山后,白淳声才出了声,“他知道你在做戏?”
清依身子未稳,便被白淳声问得浑身一震。她心头一跳,抬起眼帘看他,“白公子,怎么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?”
白淳声没顺着她的话,而是将方才的话又问了一遍:“宋姑娘当真过的快活?”
“与白公子何干?”宋清依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,面上满是锋芒。
白淳声噎了噎,又道:“你可知,你这次遇险,因谁而起”
清依僵了僵,微微侧了头不接话。
白淳声瞧她这模样,便知道她心里都清楚,不过是不想承认罢了。可他偏要说,“安霁云。”
“是他安霁云!是它镇国府!”
清依道:“白公子,您管的事,未免太多了。”
“是,此事确实轮不到我来说。可他高门大户,怎会因你一介婢女,便不再娶妻”
“家生子又如何,有头有脸又如何”白淳声走近一步,“宋姑娘,你当真不明白么”
这番话说的着实难听,字字珠玑,她明白,白淳声在激她。可他并未说错,今日这番话,不过是将她心中所逃避的、不愿面对的一一说了出来,
“怎么,白公子说这番话,是想我如何呢?”清依虽唇边漾起讽笑,“如今我是他安霁云的妾室,而你,不过一介外人。”
宋清依指尖微微发麻,疏离的眼眸里渗些出寒意。说完,欲转身而去,谁知被人又一次拦了去路。
“白公子喜欢我。”清依看着他,唇边挂笑,眼中讽意难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