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祖啊,但愿您能让信女如愿才是。
清依慢慢睁开眼,起了身,对一旁的安听晚道:“晚儿可想求些符纸来?”
“父亲和大哥将要归府,祖母日渐年长,我们去去求些平安符来可好”
清依微微俯身,望着安听晚。
“嫂嫂说的在理,是该求些才是。等父亲和大哥哥回来,我再送与他们!”
清依唇角微扬,伸手抚了抚安听晚的发顶,笑言,“晚儿能有此心,爹爹和大哥定当是高兴的。”
“是嫂嫂想得周到。”安听晚羞涩一笑,又转头对不远处的僧人道;“小师傅,劳烦带个路。”
“施主请随我来。”
清依牵着安听晚的手,眼眸微动,侧首对
安听晚身后的婢女道:“我带着晚儿小姐去便是,劳你去向公子禀报一声,我们去去就来。”
那婢子闻言,神色有些动容,瞧了瞧宋清依身后的红纹和秋痕,放下心来,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瞧着婢女身影渐远,清依才收回了眸子。
她要求的自然不止是平安符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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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依要是再不出来,我可要进去寻你了。”
见两人终于出来,安霁云打趣道。
“二哥哥眼中怎的只有二嫂嫂?”小姑娘皱着眉头,努了努嘴瞪着安霁云,“妹妹就当真这般碍眼”
“不碍眼,不碍眼。晚儿妹妹怎会碍眼”清依闻言,搂住安听晚,“公子不过是嘴上不说罢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这话是安霁云说的。
清依直起身子,看着安霁云笑了出来。
公子还真是,孩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