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管家眼皮一抬,食指轻扣桌面,“带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眼下,他手上已经没有什么证据,那银子早在前几日就已经用来购置了私宅。如此想着,冯管家渐渐放松了身子,背靠圈椅,静静等着刘桓进来。
“冯管家,这是您前几日从庄子上带回来的账本,手下的人已经清算好了。”
刘桓说着,将手上的账本递给了冯管家。
见冯管家神色认真的瞧着账本,刘桓试探着开口,“不知常管家如何了,怎时常告假?”
因为以往这样的事情都是要宋宇书亲自来的,如今常蔺不在,只好轮到在了他的头上。
冯管家翻阅的手微微一顿,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随即皱了眉,“哦,常管家刚来府中不久,近来身子抱恙,难免吃力,我瞧着不如告两日假,总好过拖着病体做事好。”
这话本就是打个过场,谁知刘桓揪着不放,眸中满是关怀,“身子抱恙我怎么瞧着常管家身子不像是有疾,莫不是有什么隐疾?”
“严重否莫要累坏了身子,如同宋管家那般撒手人寰……”
刘桓越说越悲痛,却又将冯管家眼神飘忽的模样瞧在眼里,紧接着又道:“可要我去瞧瞧要赶快好起来才是,府中大大小的事还等着常管家处理。”
“咳——”
冯管家听不下去了,急忙轻咳一声,将账本往桌上一放,道:“不必了,我派人瞧瞧便是,若是你再一走,这管事房不就乱了套了!”
刘桓闭了嘴,“冯管家说的是,刘某鲁莽了。”
瞧着冯管家想打发他走时,刘桓犹犹豫豫开了口:“冯管家,今日夫人寻我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