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硕道:“是。”
安誉进来时,罗氏身上已经加了衣裳,想是下人怕她着了凉,静静的坐着,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,连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。
“母亲。”
安誉双眸冰寒,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母亲。挥了挥手,一时间屋子里只余下了母子二人。
“是誉儿来了啊……”
罗氏一惊,侧头瞧着安誉,笑得有些不自在,狼狈的很。
儿子能来,做母亲的自然是高兴的,可来的好像不是时候。
安誉却没笑,还是那般清清冷冷的模样,哪里是在看自己的生身母亲,倒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妇人。
见他不说话,罗氏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,“誉儿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样瞧着母亲做甚?”罗氏讪笑着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旁人爱将他同安霁云放在一起比,总说两人像,连他自己的母亲也是如此。
真的像么?
也许是像的,但他可不这么觉得。
那人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,骨子里实则傲得很。偏偏令人更加厌恶的是,那人好像做什么事都是那样轻松,也样样都比他强。
不可恨么?
他出身没那人好便罢了,父亲花天酒地,是个闲云散鹤的。母亲一股小家子气,如今还是个红杏出墙的主。
可笑,可恨!
他们能帮得上他什么?丢人现眼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