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痕和红纹相视一眼,道:“是。”
“二婶莫要着凉了,届时是二叔怪罪于我,那该如何是好?”
清依说着,还倾着身子替罗氏牵了牵被褥,尽管刚碰上就被罗氏拽了去,也没再强求,好似真的如同贴心的小辈一般。
正因如此,罗氏才觉得瘆得慌。
她背靠迎枕,反唇相讥,“惺惺作态!”
“说吧,你今日来所为何事”
没等清依接话,余氏又道:“旁人都是躲都来不及,你倒是上赶着到我院子来。”
清依慢慢直起身子,唇边漾着浅笑,“身为小辈,清依来瞧瞧二婶,好像并无过错,您说是么”
余氏不语,咬牙侧过头不看她。
“旁人有所顾虑,可清依没有。”清依嫣然一笑,抚着颈肩的一缕青丝,“清依没有牵挂,来去都是一人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瞧着,二婶没了父亲,清依没了爹爹,不过是同病相怜,心有所感罢了。”
清依拿着帕子装模作样掖了掖眼角,侧眸瞧了瞧四周,眼底闪过一抹玩味,“怎么不见五姑娘和三公子?”
“瞧您,身子还虚着,子女怎的都不在身旁伺候”
这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子女不孝么
这话是戳中了罗氏的心窝子,她最怕的也是最无力的,便是儿女对自己不亲近。
誉儿便罢了,男儿的心思做娘的不懂,就连她的两个女儿也是如此。长女远嫁回门次数不过寥寥,就连来信也是这胎怀的艰难,夫家听闻她馋府中的吃食,这才来了书信。
虽说次女瞧着与她亲近,实则是个心冷的。
宋清依就是在戳她心窝子,还直戳要害。
“与你何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