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这马管家,不似她想的那般忠厚啊。
若真的如此,如果不是早些察觉,这镇国府怕是要毁了。
多可笑,堂堂镇国府二夫人,竟然被人当靶子使,还不自觉,
多可悲
“查,必须查。”
她不能让镇国府,在她眼前就这样毁了,这是她的夫君祖祖辈辈用血肉换来的。
余氏本就不爱操心后宅之事,平日里喜静,是个不问世事的主,连同老夫人和镇国公都宠着她。她知后宅中的弯弯绕绕自是不少,本以为嫁进武将之家会轻松些许,谁知还是这般腌臢。
刘桓瞧着一脸寒意的余氏,试探太抠,“此事,需向世子妃知晓么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她,余氏思量片刻,微微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舒瑾什么性子她知道,若是让她知道,此事在她管事期间出了差错,她会如何想
且事情不小,连同老夫人都是要瞒着的。
清依是个命苦的。
“夫人,小的不宜逗留太久,便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,人我夜间给你送去,若是有消息,直接来寻我。”
“若是有人问起,便说夫人要将镇国公送来的东西打成首饰,让你一手操办。”
刘桓领命,道:“小的遵命。”
二房守春阁
罗氏今日起了大早,又演了那样一场耗时耗力的戏,如今身子是疲惫至极,卧在床上,喝着婢女递来的药。
这药舒适难闻了些,罗氏纹闻了直皱眉,心中泛着恶心。
缤儿瞧着不忍,连忙替她顺着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