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霁云显然是被清依此番场景弄的无措,他院中的女子就清依一人,也不懂什么女儿家的心思,母亲与小妹同眼前的女子相比,自是大不相同。
他执起清依的手,往胸口处拉,抬起她的下巴迫使清依与之相视,眼中的泪看的真切,“哭什么”
安霁云不懂,却格外心疼。
清依想躲,怎奈整个人都在他怀里,下巴也被捏的死死的,“疼……”
安霁云松了力,又问:“哭什么”
“公子不明白么”
“嗯”
安霁云不懂,皱着眉看她。
榆木。
“公子去了何处”
“奴家听不得么?”
“若是听不得,奴家以后要便不再过问——”
清依还未说完,唇上就落下一吻。
“庙会。”
见清依还未回神,安霁云又道:“我去了庙会,听清楚了”
“……为何”
清依又问。
“家有娇妾,时常遇险,如今身子抱恙。吾照顾不周,隧求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