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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时他叫吕钦,听爹爹说是同洲来的书生,要指个出路,便主动找上了处于不尴不尬位置的罗府。

不到一个月,那人便离开了罗府,她再也没见。

那年她更及笄,他扮作书生模样入了她的眼,高挑俊朗,她实在是难以忘却。

后来她捡了便宜,谁能想到贵女们挤破了头都想进的镇国府,是她罗缦入了。

她与安文禄年少夫妻,有过柔情蜜意,情谊不少,好似是时间久了脾性渐渐显露出来,安文禄嫌弃她善妒多思,她嫌弃安文禄游手好闲无所事事。

他们不时会争吵,可总会好,只是有些事烂了就是烂了,积少成多罢了。

加之那事情的发生,两人便更加疏离,安文禄回府的日子愈发少了,罗氏也不再约束他,只有一个要求便是不要搞出什么庶出子女来。

可她不知道,除了那爬床的婢女,安文禄再没碰过其他人。

他花天酒地是真,闲云野鹤也是真,可从未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。

罗氏从来都不知道,更她不会相信,所以他从未解释过。

半年前罗氏上山为出嫁的长女祈福,碰见了常蔺,她只记得那人还如当年一般静静地瞧着她,一如当年。

她不敢认,也不知以什么身份去认。

寺庙禅房内,罗氏用着膳,常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进来,他换了身份,瞧着模样是过的不错,罗氏没多问。

她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五味杂陈,嘴上却说着让她走。

谁知那人道了一句,至今未娶,当年惊鸿一瞥,忘不掉她。

她愣在原地,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。

那人也未曾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,就这样走了,只余下她在原地难以言语。

那人像是在她心头开了口子,越开越大,她捂不住。

后来那人一次次来信,他们渐渐有了联络。

她依稀记得,那日她与安文禄又争吵了一番,他拂袖离去,不久便命人回来传话夜里不归。气愤之余心中愈发烦闷,于是出府看了戏,还未走到门口就被人拉到角落,惊恐过后发现那人是常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