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就被秋痕打断,“姨娘,是不是肩头有伤”
未等清依回话,秋痕继而道:“方才是奴婢脑中混沌,现在清醒了,姨娘莫要诓骗秋痕”
“姨娘肩头有难以忽视的药味。”
倒是忘了这一层。
“也罢,早知瞒不住你们。”
“左右不是什么大伤,公子来得及时,所幸无事。”
“你们安心吧。”
秋痕还想说什么,“姨娘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
清依轻轻开口。
“莫要自责,姨娘都明白。”
“有心人若是想做什么,无论如何都有法子。”
清依望着秋痕,说的真切。
有心人若是想,无论她们再怎么提防,
终究是躲不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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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依在床榻上躺了一天,终于在第二天下了床。
“公子怎老让奴家躺在床榻之上,不过是些小伤……”
她坐在贵妃榻上,瞧着眼前站着的男人,小声嘟囔。
“昨日夜里不知是谁,靠在本公子怀里泪意连连,说着肩疼。”
安霁云唇边带笑,望着眼前低着头红了耳根的女子。
“公子……”
“莫说了!”
清依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眸子凝着他道。
“好,公子不说了。”
在清依身边坐下,安霁云收了笑,默了默道:“清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