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还算恭敬。
清依微微侧头瞧她,神色未变。
“最近如何”
清依回了头,还是那般模样,微微垂首,问她。
“一切都好。”
玉荷眸光微闪,躬身道。
“将水端出去。”
这话猝不及防,清依也没再多说什么,甚至没看她一眼,她没时间与玉荷周旋。
若不是留她有用,清依不会多言。
一个在她眼皮子底下都妄想媚主的丫头,她何故要留
玉荷暗暗咬牙,本以为进来可以贴身伺候,却还是这等体力活儿。
她心中怎会痛快
虽不知宋清依为何出去参加寿宴,时候未到便被安霁云抱了回来,面色阴寒。
安霁云往日里训人是极少的,很少冷脸,今日实在是让人生疑。
究竟发生了何事,无人知。
玉荷闻着着屋中淡淡的药味,隐晦地瞄了瞄清依的手腕,心中不屑。
这女人真是多事。
“怎么还不走?”
相比往日,这是清依第一次冷脸与她说话。
玉荷指甲掐进肉里,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清依微侧头道。
“下去便别来了。”
“我身子不适,安静些也好。”
玉荷面上笑得牵强,“奴婢明白。”
玉棠穿过长廊,望见玉荷迎面而来,她本想目不斜视侧身而过,谁知那人在两人经过之时道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