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清依瞧了瞧伤口,又瞧了瞧安霁云,垂了头。
额头细汗渐渐冒出,清依闭了闭眸子,像是在忍痛。
虽说双手有伤,却无甚大碍,肩头的伤。
这样想着,安霁云将手中的药放下,皱眉问她:“肩头可疼”
清依看他不语,眼睫微颤。
“嘶——”
安霁云上了手,即使极为小心了,衣裳难免还剐蹭到清依的伤口。
清依指尖用力,微微握紧了被褥,轻咬着唇。
衣衫半褪,香肩半露。
清水出芙蓉般的美人,肩上却有一咬痕,着无时无刻都提醒着安霁云那人的卑劣。
“公子……别看……”
清依楚楚可怜地瞧着安霁云,言语中带着恳求,“求您……”
她只觉那是耻辱,是烙印,是她的罪孽。
“清依,你没错。”
安霁云望着她,正色道。
“你应当知晓,你今日的伤痕,从不是禁锢你的枷锁,女子的贞烈不应该用它来衡量。”
“若是你都如此想,那该怎么办”
清依微滞,怔怔地望着他。
“公子都明白的道理,清依怎会不懂”
“我的清依那样聪慧,不应如此消沉。”
安霁云说的认真,是真心希望清依能明白,他不介意。
良久,清依才找回自己的思绪,“……公子不介意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