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忽地有些恍惚,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做,才能挽回清依作为一女子的尊严。
“消息可有封锁?”
“嗯,”
安霁云微微颔首。
因着众人不知罗武也要在寿宴之中,倒还好办。
余氏心下了然,思索片刻,道:“可要向你父亲和大哥去信说明此事”
老夫人面的微沉,“此时不算小,他该知道此事。”
这话自然说的是镇国公。
“朝堂之时竟沾染上后宅女子,此事总该有个了断!”
男子间的博弈不应扯上女子。
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看到的。
清依无法再忍受再一次侮辱。
这道理安霁云自然知晓,道:“是。”
“清依受苦颇多,如今身子抱恙,还需好好伺候着。”
“届时有了消息,派人来传个话。”
老夫人交代着。
“是,孙儿明白。”
“边伯侯府最近可有盯着?”
余氏有些担忧。
安霁云眉眼间凝起一抹寒意,“自然。”
甚至从未断过。
边伯侯背地里动作不断,胆子倒是不小。
贪污受贿,养暗卫,私下结交武将,哪样不是不是挑衅皇家威严
利欲熏心让他站的多高,届时摔得就有多惨。
“小人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