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一听果然掉了张脸,“也罢,我们自己回府便是。”
瞧着宋清依位子上并未见着宋清依,原本的不满也有处发了,“那人倒地有没有规矩,贸然离席不说,还耽搁了半个时辰。”
舒瑾笑了笑,解释道:“想必是今日小日子来了,身子不爽利,同我说先回府了,必李老夫人不会怪罪。”
罗氏顿时哑口无言,“既月事来了,又何必要来凑热闹,不是平白丢了我镇国府的颜面。”
舒瑾没再说什么,也权当没听见。
也不知现在如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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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勐回来时,白淳声望着他一脸阴沉之色,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今日我瞧见那宋清依只坐了一阵子便走了,还真是没规矩。”
“真不知道安公子看上她什么”
马车之上,白淳声与白漓同乘。
白漓这话就是说与淳声听的,要他护着那宋清依。
说起他向着宋清依,白漓来了兴趣,“二哥哥,你先前可是见过那宋清依”
“我怎么瞧着你这一口一个宋姑娘,像是见着旧相识了呢”
白漓说着掩唇笑了出来。
瞧白淳声又不理,白漓闭了嘴。
真是无趣的很。
白漓说的对,他很早就知道她是谁。
比她见到他那天还要早。
她不过是不知道罢了。
下了马车,白淳声看着边伯侯府的牌匾,垂了眸子,踏上阶梯。
这个给了他生存之处,却又无比虚伪的地方。
眼瞧着白漓步伐轻盈,远远的走在前面,白勐才慢了
步子与白淳声并肩,“你可知,那安霁云的妾室今日如何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