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事隐蔽,加之寿宴未曾结束,一切都是私下进行。
安霁云三两步上前将罗武置倒在地,“本想让你再蹦跶几天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!”
剑鞘未开,却将罗武打得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一贯温润带笑的面上,此刻也满是愠色,看向罗武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撕了。
将宋清依扶起来时,肩上的血已经打湿了衣衫,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安霁云没发现,其实他的手在颤。
清依双眼紧闭,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小脸上脏脏的,满是灰尘。
他的清依为何这么多挫折
他将清依靠坐在自己怀里,从腰间抽出那张清依为他绣的帕子,小心护在肩头,拢了拢衣裳,回头望着不知何时走到身旁的舒瑾,“可派人去请大夫了”
这话竟然是从安霁云口中说出来的。
舒瑾一时心里五味杂陈,安霁云连月婵何时走的都不知。
“派月婵去寻了。”
安霁云微顿,抬起眼看向舒瑾:“谢过大嫂。”
“……此事,劳烦大嫂出面解决了……”
此事没那么简单,弄出动静可不成。
舒瑾当然明白,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,“……我都明白。”
“启禀公子,秋痕和红纹已经寻到!”
“此时已经送往镇国府。”
玉泉在门外抱拳道。
人是玉呈带人在那茅房寻了三次,才寻到掩在发霉茅草之下的秋痕和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