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事情败露你该如何?”
那奴才不假思索道:“全部都是奴才一人所为,死不足惜!”
“若真是如此,你那老母我定会赡养到底。”
“可要是事情败露,我倒是不怕死,你想必也是不怕的,只是那陈姑娘和你母亲也怕是要跟着陪葬的。”
奴才腿一软,跪在地上,他尽然连陈姑娘都知道。
“奴才明白,请刘管事放心。”
刘桓和善一笑,“将此事写在纸上,寻个机会交给宋姨娘。”
他将那奴才扶起来,把钱袋子递给他。
“可是宋——”
“正是。”
刘桓将他打断,“记住不要署名。”
奴才一顿,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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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
宋清依彼时正在院中绣着寝衣上的花纹,清风吹动了满树青叶,也出吹动了宋清依的衣衫。
“姨娘。”
红纹走近唤她。
“嗯”
宋清依没抬头,手中动作未停。
红纹又凑近到宋清依耳畔低语。
宋清依抬了头,面露疑惑,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起身回了屋。
“今日奴婢起来时,发现枕边有有封信,奴婢瞧着是要给姨娘的,没敢打开瞧。”
红纹关上房门,紧跟着宋清依走到了里间才开口。
她将东西从怀中拿出来,递给了宋清依。
给她的
宋清依眉头微蹙着将信封接了过来,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。
她三言两语将信看完,直至将信原封不动的塞回去,整个人都是沉思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