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的赏赐也自然不会少。
白毅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不屑,“我倒是要看他还能狂多久。”
他直起身子,将手上的瓷杯往桌上一放,一声闷响。
“这镇国公当真是威风啊!”
还是那般惹人厌。
白毅站起身子,拂了拂衣袍上的褶子,“学聪明些,想必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他走前重重的在常蔺左肩拍了拍,才大步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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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三公子在外求学,回来途中又听闻嫡妹孕中艰难,便去探望了一番。
今日归府照例前去拜见老夫人。
安誉喜穿浅色衣衫,倒也有一番温润谦和意味,若说与二公子不同的只怕是身姿更偏文人,肤色白皙,俊朗柔和,肖似其母。
在这京城里,也是能排上号的谦谦公子。
“公子回来的正好,这园中的花开得极美。”
说话的是安誉的书童成硕。
安誉只笑着看着眼前那棵白玉兰树。
“咦好像有个婢子。”
成硕歪了歪头,指给安誉看。
只见一粉衣丫鬟服饰的女子蹲在树下,拾着掉落下来的一片片白玉兰花瓣,毫无察觉到身后有人。
随着脚步声渐近,玉荷才感应到,顿了顿才回头。
只见一袭鹤绣白衣广袖的安誉,面容柔和的看着她。
玉荷一愣,也顾不上怀里兜住的白玉兰花,就急忙站起身行礼,“奴婢给三公子请安。”
她身姿娇小,面容清秀,眸光清亮的瞧了他一眼,又赶忙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