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清依也这么有力了我怎么记得清依是公子的小娇花?”他垂着眸子,一字一句说调侃着。
娇花在看他。
安霁云有些心痒。
他望着宋清依的水眸,喉头微动。
不知宋清依主动的目的是为何,可他是煎熬的很。
灼热的温度从身体上传来,宋清依出了声,雪白的玉指抓住了身下的褥子,轻皱着眉。
女子通身泛着粉,如粉荷般娇美。
可才不到五月,荷花为何已开
原是热风来早了。
粉荷颤颤,莲叶微动。
这风还有点大。
两人如饮了酒般,醉的迷糊。
宋清依得侧过了头,像是入了梦魇,纤眉皱皱在一起,朱唇微抿,美得让人心怜。
安霁云瞧见了,却没心疼,坏得不像平日里的模样,只想摘花喝露。
安霁云的吻铺天盖地的来,温柔克制被打破,变得猛烈,有了几分野性。【只吻了唇】
他捉住了宋清依身侧的手挽,翻过来,将自己的手与她的手,融为一体。【只是牵了手】
变化越来越明显,她曲起腿。
安霁云捉住她,语气危险,“清依。”
风又起了。
荷叶一下一下地颤着,粉荷到底是受到了影响。
屋中点的烛灯仿佛怎么都烧不完,影影绰绰。
“嘶,别蹭。”安霁云嘴角噙笑,看着娇花。
“你当真要如此”安霁云问。
粉荷不答,忙敛起了花瓣,也没敢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