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果然料想的没错,这次的会元是您!”
肃青一脸喜色踏进白淳声的书房内,扬声道。
只见原本背手站在窗前的翩翩公子转过了身子,脸上挂着的,是他万年不变的温润笑意。
“公子,您真的是,怎么这样的好事,您都是这样的一副模样!”
肃青朝前走两步,就差怼到白淳声的脸上了。
“左右不过是预料好的事,有何可高兴的”
白淳声将肃青抚开,也没恼他以下犯上,只一脸温和解释着。
肃青不死心,“公子——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,肃青眼睛亮了亮,“我听说,皇上今日当着侯爷的面夸赞你了呢。”
“连那第二的安霁云都没有施舍一言半语呢,莫说其他人。”
肃青一边说,一边小声嘟囔。
白淳声闻言,目光微滞,缓缓掀起眼帘,没说话。
他绻了绻手指,望着一旁的书架,出了神。
这皇上,当真是那边伯侯府与那镇国府打擂台呢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白淳声回过神,瞧了眼站在一旁的肃青道。
白淳声迈着步子走到书桌前坐下,捏起书也半晌没能看进去一个字。
略微思索片刻,白淳声放下了书,将腰间的香囊取了下来。
他自幼体弱,日日药不离身,这只香囊便是他保命的药。
只是,他拿出的不是药,而是一个豌豆大小的珍珠。
珍珠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粉色珍珠,浑身泽亮,被主人用一根同时色细绳穿着。
白淳声捏着那颗珍珠,左右瞧了半晌,唇边带着毫无察觉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