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宋副管家之死,有疑”
刘桓一惊,蓦地抬头看她,屏息敛声道:“夫人……所说的话……小的不懂……”
余氏睨他一眼,收回眸子,轻轻嗤了一声,像是没想过他会认般,将手臂撑在桌子上点着额望着刘桓。
“刘桓,你该明白,我找的人是你,而不是别人。”
刘桓会望着她,默了片刻才低声回道:“夫人想说什么?”
余氏也不卖关子,直言道:“这宋副管家不是体弱之人。”
“一个病,短短半个月就要了他的命,况且还是一个风寒。”
“我虽不管事,但有些事上并不代表着我是个蠢的。”
“我命人查过,宋副管家有不适之症,是在他离世前一个多月就开始了。”
余氏目光如炬地看着刘桓道。
刘桓怔了怔,言语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酸涩,双眉间皱成一个川字。
“这着实难料……还是最后人没了,头脑清醒了,才细细地想来,有疑。”
“最初谁都没在意,不过是偶尔咳嗽几声,与平日无甚区别,再后来就像没休息好一般,直到卧病在床,一股病来如山倒的架势,不过半月人便没了……”
刘桓继而道,声音哽咽。
“他们只说,宋副管家是遭了罪,命不好,英年早逝。”
“最初连我自己都快信了,可我突然想起,那年的风寒盛行,府中习武之人都多多少少遭了罪,他却病了几日喝了几副药就好了,这若是因风寒我又如何能信!”
刘桓低吼,活了半辈子的人到底是红了眼,蓄了泪水,强忍着不流。
余氏静静的听着,“果然,我就知道这事情没这么简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