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问问,为何我会突然用她们,还要将如此私密的事告诉她们?”
“姑娘这样做固然有您的道理,奴婢们自然不会过问。”红纹出了声。
秋痕垂着头,温声回着:“红纹说的没错,奴婢倒是觉得,这又何尝不是姑娘的试探呢?”
宋清依倒是闻言侧着头笑着,缓缓抬起眼睫看她们,“不愧是挑来的大丫鬟,说的没错。”
红纹心细未必看不出来,秋痕胆子大些,说话也讨人喜欢。
“日后,可有好戏看了。”
宋清依先她们一步进了浴房,步履婀娜。
红纹无奈的笑了秋痕一眼,秋痕朝她吐了吐舌头声,一脸俏皮模样。
最后两人一前一后朝浴房内走去。
宋清依脱了衣裳,踏进了浴桶。
乌发在水中四散开来,肌肤白若雪,透着粉,水汽四散开来,模糊了宋清依的眉眼,清冷而魅惑。
秋痕替宋清依浇着水,红纹擦洗着身子。
“姑娘对玉荷说,用不得梨花香膏,可是真的”秋痕大着胆子问着。
宋清依被热气围的半眯着眼,把玩着浮在水上的花瓣,“是真的。”
这倒是让红纹都忍不住疑惑,“为何要说真话,倘若,倘若她对姑娘……”
宋清依睁了眼,也没侧头看她,倒是捻起了那枚花瓣细细看着。
“怕啊,我怕她不做出伤我的事。”
她将手上的花瓣扔进水里,沥着水玩着,漫不经心说着。
这话一说出口,将红纹堵得没话说了。
秋纹倒是还想问,凑近了身子到宋清依耳边,轻轻问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