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”
秋痕和红纹瞧着那只精巧的络子,通体墨绿,白色玉珠在其间倒也极为融洽,精致小巧。
“自是不错的,与公子的玉佩倒是极为相配的。”秋痕笑言。
红纹瞧着,真诚道:“姑娘打得的极好,想必公子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宋清依收回眸子,莞尔一笑,将络子轻轻放下,“你慢倒是一个比一个会说话。”
“罢了今日便如此吧,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秋痕和红纹暗暗松了口气,一左一右将东西收好,拿了下去。
玉荷和玉棠在门口候着,宋清依走至门口,道:
“你们随我进来。”
宋清依坐在梳妆桌前,自顾自的卸下发间的物什,“你们跟我也有些时日了,感觉可还适应”
玉棠上前,识趣地为宋清依梳着头发,“奴婢倒是极为适应的,并无他想。”
宋清依笑着应了声:“嗯。”
见如此玉荷也上前来,将宋清依拆下来的发饰一一收拾好,“能跟着姑娘做事,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“你们啊,倒是会讨我欢心。”宋清依嗔笑道。
“玉荷,你去吩咐人备水,时候不早了。”
玉荷得了吩咐,双眼亮滋滋的,“是,姑娘。”走前还看了眼玉棠。
宋清依只当是没瞧见,继而道:“玉棠你明日出府一趟。”
“替我办件事,可好?”
玉棠不明所以,但是能被姑娘用到,那是极为荣欣的,“奴婢明白,多谢主子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