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依低眉看着秋痕包扎好的手腕,敛着的眸子里是微不可察的算计。
这伤疤么快就好,那还有什么意思
静幽院
玉泉看着自家主子那乐呵样,眉头紧锁,他就不明白了,那宋清依一句话他就乐成了这番模样。
那宋清依就这么讨他喜欢
怎么之前也没见着公子那般关注宋清依啊,是公子藏的太深了
不只是玉泉,迟钝木讷的玉呈都发现了端倪。
可能旁人看不出来这温润如玉,清冷如仙的镇国府二公子,能有这番模样。
玉呈一脸不解,朝着玉泉靠近,凑在他的耳朵旁边道:“这公子今日就这般高兴”
不是一早就知道今日的会试不会太低
难道是太高了
不对啊,二公子的脾性不是如此啊。
玉呈还是皱着眉毛思索,看得玉泉一脸鄙夷,“瞅你那死样,你就不知道那宋清依就要进静幽院了”
玉泉继而道:“哦,不过是那宋清依恭贺了主子一番。”
玉呈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都议论些什么呢,没事干了”安霁云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来。
玉呈玉泉禁了声音。
日头渐渐西沉,将祥云染成纱锦般的颜色,微风渐起。
“二哥哥!”
七姑娘人影都还没见到,声音倒是传了进来。
玉泉正出神呢,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