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依不知,余氏是真的喜欢她。
“今日可曾舒坦些”安霁云一袭石青色广袖华服,眉目温和如风,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。
手拿几本话本子,笑着开口:“知你习字,常听女儿家爱看这些玩意儿,便找人寻了些来。”
“你手腕不方便,寻个会识字婢子,替你读着解乏。”
安霁云将手中的话本子递给一旁的婢女,扭头看她,“母亲差人来说,日子定了,下月十五。”
清依知道他在说什么,只低头浅笑不语。
安霁云只当她在害羞,似是想到什么,收了笑,“你爹爹如今新丧不久,怕是
不宜张扬,倒是委屈了你。”
清依微滞片刻,善解人意开口:“奴婢不委屈,能做公子的妾室,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不知为何,听着宋清依一口一个“奴婢”,安霁云属实有这些不是滋味,可现在身份本就如此。
“可还有什么想要的?我替人寻来。”
看着安霁云满脸关切的模样,清依想:公子想是有些喜欢我的。
可随后清依有些难过。以色侍人,又能有几时长久公子总会有妻室,届时她又该如何
“清依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婢女将药端了进来。
安霁云闻着散发出来的苦涩气味,皱了皱眉。
清依乖乖巧巧的,纵使再苦的药,也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。
“咳、咳……”
安霁云替她顺着背,又从婢子端药的瓷盘中拿了蜜饯,喂进了清依的嘴里。
清依顿时感觉到嘴里甜蜜蜜的,好似不再如方才那般苦了,偏头对安霁云笑了笑,“有劳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