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出身卑微,无依无靠,幸得老夫人与镇国夫人照拂,奴婢知足了。”清依湿了眼眶,偏过头不敢看他。
安霁云冷声开口,“宋清依。”
“那你同我说说,什么是好姑娘”安霁云死死盯着她,眼眶发红。
不知是心疼还是生气。
清依噎了噎,偏过头来看他,苦涩开口:“公子出身高贵,理应娶名门闺秀为妻。奴婢不过一介婢女,还是一个……一个……”清依哽咽地说不出话。
“清依如何敢……如何敢污了公子的眼?”清依色惨白,眼底满是血丝。手腕伤口处传来痛意,清依闭了闭眼,泪珠滚落。
“公子,清依不配的”
似是没听见安霁云的声音,清依睁了眼,皱着眉看他。
“倘若我一定要纳你为妾呢?”
安霁云的话如同石子,一记一记打在她的心上。
“可奴婢……脏……”
清依泣不成声,心口像是压了巨石,沉闷的她说不出话,开不了口。
这事连自己都在意,公子身为男子,又怎会不在意
清依蜷缩紧了身子,浑身不停颤抖。
安霁云掏出帕子细细替她擦着泪,低头在她额间一吻,
“清依不脏。”
清依听了这话一愣,而后哭的更凶了,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哭得肝肠寸断。
安霁云一遍又一遍地替她擦着脸上的泪,没有半点不耐烦。
想是怕宋清依哭的太凶,牵扯到伤口,安霁云又将她受了伤的手,托在手中,另一只手不停地擦着泪。
见姑娘哭累了,安霁云又亲自喂了水,而后才温声开口:“清依,你可愿意入我静幽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