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指着跪在的上的男人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明春急忙替她顺着气。
罗武顿时慌了,“老……老夫人,罗某不知啊,只是见那姑娘貌美便一时鬼迷了心窍……”
“是么将人带上来!”
安霁云看着罗武如同跳梁小丑般自圆其说,扬声对外的玉泉喊道。
带上来的人是绢儿和那名面生的婢子。
罗武见来人,便知道躲不过了。
绢儿哪里见过这般阵仗,吓得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别说另一名婢子了,浑身抖得跟筛子一般。
“绢儿,你先说。”安霁云冷声道。
绢儿如实招来,“回各位主子,因着昨日身子不爽,今日实在乏的厉害,便想着晌午休息一会,便一觉睡到现在。”
若是无人陷害,又怎会如此反常
余氏依旧牵着清依的手,看着绢儿,“你所言可句句属实”
绢儿俯身叩头,“回夫人,绢儿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点假,便求一死!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“将人带下去吧。”
说的是绢儿。
“你如实招来。”
老夫人目光如炬地看着地上的小婢子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院中打杂的婢女,是……是罗公子找上奴婢,给了奴婢一笔银子……说,说只是将那请与你姑娘带到亭子附近,便送奴婢出府……”
“请各位主子开恩,留奴婢一命!是那罗公子逼迫奴才的!”
见这小婢子这般吃里扒外,顿时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小蹄子,你若不是个见钱眼开的,如何会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