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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的光透过窗,打在石板上,仿佛也有着几分暖意,院中的树枝光秃秃的,有些荒凉。

父亲的事该如何做,清依不过是一介女子,还是奴婢,是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女子,谁能帮帮她。

她脑中浮现了一张脸,清风霁月,是她高攀不起的人物。

清依抱着臂,摩挲着,似是有所察觉,下意识朝腰间摸去。

清依的心仿佛凉了半截,那只三年前母亲绣的最后一只香囊,没了。

看着腰间原本佩戴者香囊的地方,如今早已空荡荡一片。那香囊她平日保护的极好,只有在思念母亲至极时,才会佩戴几日。

明春出门便见清依急得要哭出来的模样,“清依,怎么了”

“母亲留的香囊,丢了。”清依眼里顷刻含泪,哽咽道。

明春抬头看了看天色,脸上也染上了积分焦急,担忧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这可如何是好”

清依明白,可这枚香囊着实重要,“明春,这香囊对我而言着实重要,我只身去找,左右今日我去的地方少。”

见明春有些担忧,清依安慰道:“老夫人身边离不了人,连府中守卫你还信不过么?”

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
第6章 念起我做梦都想得到你

虽说这府上人多,可宋清依到底是女子,不怕是假的。

三月初的夜里格外凉,这偌大的镇国府后院里,四处亮着隐隐绰绰的暖光,清依这才松了口气。

这香囊着实重要,且是姑娘家的物什,不论如何也是要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