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越顿了顿,忽然被自己这番话提醒了:“诶?郗言御那瓶应该还没用吧,为什么不直接抢过来?”
就是说啊!
訾沭在心中疯狂肯定,心道在争抢掠夺这种事上,还是钟声越跟自己比较像。
那郗言御分明都主动送来了兰生露,可是月儿有心结,他也不好收下,更不好回头再抢。眼下钟声越提了出来,他眼睛一转,刚刚按下去的心思再度冒头。
兄弟,月儿不肯收,我们背着她悄悄把那瓶兰生露抢过来吧!
可以啊兄弟,不要白不要!什么时候抢?
晚上?
我觉得行!
郗月明眼见他们俩一对视,目光立刻变得微妙而不怀好意,随即就是挤眉弄眼,不知是在用何时自创的方式沟通。她看得莫名其妙,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“兰生露嘛。”她道,“我不要郗言御的,因为我有。”
今时不同往日,再次面临绝境时,她拼尽全力是想要活下来的。怎么可能拒绝解药而甘心等死呢?不收郗言御送来的那瓶一是因为心结,更重要的原因便是,她有。
“你有?”二人齐齐震惊。
“我记得兰生露是郗煦在位时才开始出现的,那时候只有三瓶吧?郗言御即位后就是我在炼了,就他手里的那一瓶啊。”
钟声越对这种珍宝了如指掌,怎么想也不知道何时多了一瓶:“前朝的三瓶一瓶被难产的杜姮妃饮下,一瓶给了你治疗醉丹霞,还有一瓶……”
他顿住,忽然想起传闻:鸿禧皇帝将两瓶兰生露都给了他的宠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