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越对流浪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,但仍然清楚地记得,姨母曲雅将他抱上马背带回訾陬的情景。
想到这儿,他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温情,不自觉地看向訾沭和郗月明的方向,微微垂头,似乎有些歉意。
“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赵家将领有些着急,忽而道:“单凭一个玉坠子,能说明什么?这是先帝当年打訾陬的战利品也说不定。左右现在先帝不在了,还不是任你胡说?没有对证怎么都算不得真!”
钟声越听得这话,轻笑一声,也算在意料之中。
“先帝是不在了。”他的目光缓缓锁定奄奄一息的赵德妃和宋贤妃,“但这儿还是有知情人的。”
见他盯上二人,郗言御和郗言衡下意识就要阻止。哪知訾沭打了个响指,明月立刻如鬼魅般出现,只一招便挡住了二人:“止步。”
二人骤然警惕,不知訾沭在这里还布置了多少这样的暗卫。
赵德妃被当胸刺了一簪,此刻已然出气多于进气。钟声越率先来到她身边,凑近问道:“宋贤妃说她儿子是长子,那你说是也不是?先帝到底还有没有更大的儿子?”
原本已经濒临昏迷的赵德妃卒然睁大眼睛:“不是!”
从前只是不想多个竞争者,可现在事态不同,郗言御卷土重来,若这个竞争者是与郗言御竞争,她拼尽全力也得给宋贤妃母子添堵!
她抽着气,还在竭力喊着:“有别的!姓宋的儿子……才不是什么皇长子!”
钟声越满意了,转而来到宋贤妃身边,取下蒙面黑巾,随即一针给人扎醒,温声道:“赵德妃母子要与訾陬和谈,从此化干戈为玉帛,訾陬已经同意了,您看这是好事吗?”
“不能……和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