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过后,郗言御立刻反驳:“空口无凭,你说你是先帝血脉,证据呢?”
“老弟,证据好说。”
钟声越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个玉坠子,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。
这玉坠通透莹白,散发着一股冷意。凑近些看,还能看到丝丝缕缕的霜纹在流动,仿佛是被封存其中的雪山寒气。
郗言衡已然认出了这物什,失声道:“这不是父皇的玉坠吗?怎么会在你那儿?”
话毕,立刻被郗言御瞪了一眼。
“很像,是吧?”钟声越上前几步,“但你看清楚了,这上面的图案是訾陬敬奉的狼神,背后的纹路也不是鬼画符,是訾陬古语的撰文。”
他的表情冷了下来:“这是我母亲的东西。”
“用班珠雪山深处的寒玉雕琢而成的坠子,如此纯粹的玉料,再寻半块相似的都难。整个訾陬都无人能复刻,更遑论没有雪山、不产寒玉的云郗。”
“訾陬的曲抵老将军得了寒玉,制成了两枚一模一样的坠子,原本是要送给他的两个女儿的。但曲家的小女儿与一个云郗商人相恋了,那商人有热症,她便将寒玉坠子当作定情信物,送了一枚给那个云郗商人。”
“巧的是,鸿禧皇帝也有热症。”
殿中顿时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