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越。
郗月明想起他曾说过的,需要一个众人都在的场合。眼下不论是国君后妃、皇亲贵戚,还是各路将领,确实都在了。
他的目的,或许也会在今日展现出来?
钟声越伸了个懒腰,终于站直了。
随即,他猛地伸手,沉重的殿门被大力推开,大剌剌地向两边敞着。阳光照进室内,在众人的刀剑映衬下,反出刺眼的光亮,照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众将终于反应过来了,立刻拔剑怒吼:“你是谁,怎敢擅闯宫廷重地?”
“别急啊,这不是来告诉你们了吗?”
钟声越分毫不把他们的斥责放在眼里,姿态闲适,就这样信步走进来。
“瞧瞧这都乱成什么样了,唉,医者仁术济世抚疮痍,这种时候还是得靠我啊。”
他一如往常那般信口胡诌,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形势根本不存在。只在经过訾沭时,感受到了一道几乎要冻死人的冷冽目光。
钟声越拍了拍身上的鸡皮疙瘩,知道他此刻大概恨不得活刮了自己,连忙眨眼示意,有意求饶:消消气消消气,可敦这不是好好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