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訾沭还没有放下她,在陌生的黑暗环境中腾空,这感觉并不好受,她只得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以期获取片刻的安全,但也因此把自己送得更近。

他的力度简直称得上噬咬,高大的身躯在暗处似乎更具压迫感,郗月明瑟缩着,却无处可逃,只得仰头受下这记深吻,在他的攻势下丢盔弃甲。

“确实是冬天过了,穿得也薄了。”

郗月明这才惊觉,自己被放在了帐内榻上,而原本抱在膝弯的那只手得了空闲,已不知何时转而放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
手还是那只满是薄茧的手,宽大而粗砺,郗月明觉得自小腿陡然升起一股子战栗。在訾沭更加放肆时,终于忍不住抬腿踢他,要哭不哭地道:“疼……”

訾沭立刻收了手:“哪里疼?”

他还没干什么呢,怎么会疼?

“腿疼。”

郗月明似乎有些羞怯,只说了这两个字,便把头埋进床褥里不再说话了。

訾沭后知后觉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缓缓地撩开她的衣裙下摆。

长久地骑行不免磨伤大腿,这是惯常行军的人都避免不了的问题,更何况月儿堪堪学会骑马。从班珠到这儿少说要骑大半个月,那么这伤痛,她也已经忍了十多天了。

“稍等我一下。”

訾沭的旖旎心思散了个一干二净,立刻转身出去,取了清水和干净的布巾回来。他单膝跪地,一点一点地处理着郗月明腿上的磨伤。

“下次还是坐马车吧。”